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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生遺憾

半生遺憾

祖屋的屋后,有條高水渠,曾經有水流過,現已無水流通,滿生野草。

 。玻埃埃的甑目嵯,我帶我人生中的第二個女人回祖屋,看望老父母后,便領她至屋后的高渠散步,女人怕草中有蛇,撒嬌著要回去,我說要尋些草藥,叫她先回家。待她離開后,我沿著高渠溯走,扒開濃綠的野草,看不到蛇的蹤影,卻看到了渠水曾經流過的痕跡。

  像所有的事物一樣,高渠也有它輝煌的歷史;二十年前,故鄉肥沃的田野,都由高渠灌溉,是農民賴以生存的命脈。那年酷夏,高渠水斷,我和兩個夥伴往高渠玩耍,遠遠看見高渠里有兩條赤裸的人體在糾纏,我們的頭兒豬皮(花名)迅速趴倒,我和另一個夥伴甲鳥(花名)也跟著他趴地,他回頭說,有好戲看,我們偷偷過去。

  豬皮和甲鳥都是十六歲的少年,豬皮生得粗黑矮壯,甲鳥比豬皮高,沒有豬皮的粗壯,因此甲鳥尊重豬皮的拳頭,把一切的領導權交給豬皮;至于十三歲的我,是三人中最瘦弱的,自然是他們的小弟。幾年之后,讀到三國,我才發現,最弱的家夥是大哥,最強蠻的卻是小弟,不勝唏噓。

  我們聽從頭兒的吩咐,沿著高渠壘邊爬進,因高渠壘堤的野草和松木掩護,我們順利靠近,三人趴在草叢中,偷偷地伸出臉去看,雖然遠隔三十多米,但還是把在高渠雜草上糾纏的兩個裸人看清楚了,卻是村里著名的美女黃芙蘭和才子李原持,我們三人你看我、我望你的干瞪眼一陣,趴在中間的豬皮,把他的臭嘴堵在我的耳朵,問我:「山猴,是你家隔壁的野妞,她真的干得出這種事!」芙蘭被村人稱為野妞,她生性好動,性格甚為叛逆,敢愛敢恨,誰把她惹急了,最粗野的話她都能罵出嘴,因她這種性格,惹得一些人憎惡,贈她「野妞」之渾號,又因她生得健康秀麗、青春明美,使得村里老老少少一堆男人做夢都想她……「豬皮,野妞的奶子真大,跟你家嫂子有得比!」甲鳥從草葉間縫中努力地窺望,屁股悄悄拱了起來,豬皮轉眼看去,也跟著拱起屁股,我覺得奇怪,拍拍豬皮的屁股,他轉首低罵:山猴,別拍,斷了我的屌,我拆你的骨!

  「甲鳥,我嫂子比野妞大,她喂奶的時候,托出那么一堆肉,就往孩子的小嘴塞!辜坐B舔舔干燥的嘴唇,眼睛眨也不眨一下,說:豬皮,你嫂子的奶雖大,可沒有野妞的好看,瞧那結實勁兒,圓圓脹脹,又白又嫩,粘鼠(李原持花名)的手抓上去,她的肉紅撲紅撲,惹得我口水都流了。

  「那小子平時正正經經的,卻在這種地方干這種缺德事。村里的人都說他是大學士,我呸!雞巴毛的,蹶起屁股專找縫洞鉆,啊我呸!野妞這賊婆娘,在我們面前裝辣潑,在弱雞巴面前扒開洞,我呸,比我們上月嫖的野雞還要賤,啊我呸!」兩人家里窮,早已輟學,平時在家務農,有時跟大人到縣城做些苦力,用辛苦賺來的血汗錢,偷偷睡過野女人,回頭揪出家夥向我炫耀,揮著拳頭警告我不能告訴別人;我害怕他們的拳頭,一直守口如瓶。

  「小聲些,他們聽到……」

  「啊我呸!」

  豬皮雖然氣恨,但不敢太大聲,只因李原持的老子是村支書,這小官兒能夠壓死人,他豬皮拳頭再粗、腦袋再渾,也不會傻得跟李支書的官威對抗,所以他繼續拱著屁股瞅看。

  當看到李原持扒開野妞的雙腿、趴著吃她的黑毛的時候,兩個家夥把手伸進褲襠擾動,如此一陣,豬皮干脆翻身倒躺,拉下褲頭,抽出黑黑的、粗短的屌,不停地套弄,不停地低聲咒罵:「啊我呸!狗娘養的粘鼠,操那么好的屄,老子把所有的錢砸了,只得操雞婆的臭屄,啊我呸……」「豬皮,別吵,看粘鼠跟野妞的樣,似乎是第一次,你瞧弄得的多揪人,粘鼠那物比你長、比我粗,可怎么也弄不進野妞的屄,野妞有些不耐煩!埂盖!瞧個屁,先解決自己的問題,你娘的瞧著更揪人!我射泡家夥出來再陪你瞧……」「哇,野妞推開粘鼠了,豬皮,快瞧,野妞的毛好少,比我們玩的雞婆的毛少多了!关i皮翻身過來,瞪眼看去,見李原持撲到芙蘭的身上,扛起她的雙腿,蹶著屁股往她的黑毛插……「你快些,被人撞見,你我不用見人。你不是說你爸同意你娶我做媳婦嗎?

  為何不帶我到你家,到了你家,我隨你……」

  「我急!明天要回省城讀書,好久才回一趟,等完成學業,我就娶你……」「啊……我痛……」「進了,進了!」李原持興奮地喝叫,豬皮和甲鳥也低聲喊「進了」,仿佛他們的屌也插了進去,一股勁兒地跟著興奮,然而李原持緊抽幾下,趴倒在野妞豐滿的肉體,呼啦啦的虛喘。

  兩人大感失望,像泄了氣的氣球軟在草叢,豬皮控制不住情緒,喝罵:啊我呸!粘鼠大早泄,比甲鳥還軟卵,啊我呸……「是誰?出來!」豬皮的「呸」被茍合的男女聽到,李力持裸跑過來,我們躲之不及。

  豬皮和甲鳥對望了一眼,抽起褲頭鉆出草木,迅速迎上李原持,豬皮揮拳把李原持打倒,甲鳥趁勢沖到野妞身旁,把兩人的衣服從野妞手中搶過,揮動著衣服,喊道:「粘鼠,向你老子告狀啊,我們很怕你老子!」和豬皮扭打的李原持僵持當場,驚慌失撒地看著甲鳥,被豬皮揍了兩拳,他猶然未覺。

  「甲鳥,這小子陰險,讓他惡人先告狀,我們死得難看,你去把全村的人叫來,教他老子連官都當不成,看他如何囂張!」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是野妞勾引我……」「啊我呸!野妞勾引你?雖然我小你三年,但比你雄壯有力,怎么不見她勾引我?」「真的,是她勾引我的!她騷得很,看見男人就勾引,不信你們試試,她很騷!」「我先試……」離野妞最近的甲鳥丟掉衣服,撲到羞怒的野羞身上,壓著她亂吻,我看見他脫掉褲子,抽出他白凈的屌插進野妞的雙腿處,于是聽到野妞低聲的哭罵:「狗娘養的,你們這群狗娘養的,老娘做鬼也饒不了你們!」我已經嚇得哭了,褲襠灌滿了尿,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,沖過去推開甲鳥,哭喊:「你們不能這樣,她都哭了,她平時對我很好……」「滾一邊撒尿去!」甲鳥扯住我的頭發,把我丟到一邊,撲到芙蘭身上,給了她兩個耳光,扛起她的雙腿,長屌插進她流血的肉洞,痛得她陣陣哭罵,我爬過去要推他,他揮手打在我的臉,我跌到一邊,看見他猛插一陣,抽出染血的長屌,幾滴精液從他的龜頭滑落……「大爽,好緊的小屄!」「啊我呸!我也來一炮!」

  豬皮沖過來,脫掉褲子,扛起芙蘭的雙腿,粗壯的短屌插入鮮紅的穴,把兩片嫩的肉抽拉得隆翻,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罵,雙眼卻看著李原持,但見李原持裸身走近,取了他的衣服急急穿上,話也不說一句就逃離。

  她雙眼一閉,淚水獨悲流。

  「豬皮,你放過野妞吧,她快死了!」

  「啊我呸!」豬皮一陣猛插,射了精,站起來把我提起,粗拳轟在我的小腹上,「山猴,今日之事,你敢泄露半句,我砸碎你的頭!」「豬皮,把山猴的褲子脫掉,讓他的小屌也干一炮,他就不敢說了!埂赴∥遗!甲鳥你的腦子真好使……」豬皮脫掉了我的褲子,看到我的小屌軟軟,他和甲鳥愣了一下,他抓著我的小屌套弄、拍打,但不知為何,我的小鳥始終振飛不起,他又在我的小腹轟打一拳,罵說:「這小子性無能,沒種的家夥,只會窩在褲襠撒尿,啊我呸,倒霉!

  甲鳥,我們速閃……」

  兩人抓起衣服就跑,剩下我和芙蘭,我偷偷地看她,她也在看我,原本充滿青春野性的眼眸,此時渙散無光,只余眼淚和茫然。

  對望許久,她顫動了幾下嘴唇,無力地說:「山浩,過來,姐姐抱抱……」我猶豫片刻,小心地爬到她身旁,她抱我過去,緊緊勒住我的身體,雖然我已經十三歲,可是我的身體還沒有開始發育,比她矮半個頭;但她其實也不高,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。

  她把我的臉壓在她的乳峰,她是健康的農村女孩,勤勞的天性令她的肉體結實,聳圓的雙峰壓得我喘不過氣,我使勁地推她的胸,她終于放開我,抱著我沒頭沒腦地亂親。

  我真的很不習慣,掙扎著退離她的懷抱,看到淚流滿面的她,不忍心看,低眼又看到她張開的雙腿,卻見那黑的毛生在她的陰阜之上,只是小小的一撮,底下的大陰唇生著稀疏的淡陰毛,看似沒生一般,潔白的陰唇有些擦紅,稍稍張開的陰縫里面是粉紅的嫩肉,不知是誰的精液從里面一點一點的流出……「山浩,想插嗎?姐姐陪你!」她作賤地問我。

  我猛搖小腦袋,說:「你流血了!

  「哇!」她伸手又抱我,嘶聲大哭,「姐姐遇到了畜生和禽獸,山浩不懂,姐姐這輩子毀了。早知山浩疼姐姐,姐姐等山浩長大……姐姐下輩子找山浩!」我不是很明白她在說什么,但她推開了我,裸著身體沖上渠堤,往堤壩的松木撞去,我驚怕得大喊:「野妞,我插你!」她的雙腿一軟,倒坐在松樹旁,回首看我,見我捏著軟軟的小屌朝她走來,她又是哭又是笑,我跪到她面前,學著扛起她的雙腿,軟屌兒往她的小紅洞塞,卻怎么也進不了,她癡癡地哭笑,任我弄著,許久,她問:「山浩,為啥要插姐姐?」「——我不插你,你要撞樹;我插了你,你就不撞!埂干胶,知道姐姐以后都嫁不到好人了么?」「姐姐一定要嫁人?」「嗯,女人都得嫁……」

  「我是好人嗎?」

  「嗯,山浩是好人,以后長大也還要做好人,知道么?」「野妞,你嫁給我吧,我也是好人了,你能嫁給好人!埂膏,姐姐現在就嫁給你,山浩是好男人,不是沒種的男人……」她推我倒地,伏在我的胯,手指捏我的小軟屌,張嘴吞含,她嘴嫩嫩滑滑、溫暖又潤濕,我只是感覺舒服,漸漸感到下體有些發熱,小屌像是在脹尿,我急了,仰身起來推她的臉,說:「野妞,我要撒尿!埂干胶乒徊皇菦]種的男人!顾鄙眢w,說。

  我坐起來低頭看,只見我的小屌硬直,嫩嫩白白的一條,沒有豬皮的粗大,但也有了他的長度,紅紅嫩嫩的半個龜頭露出,我傻傻地看著,喃喃自語:「以前我也硬,為什么剛才不硬?」「因為山浩剛才心疼姐姐,所以不會硬,現在山浩硬了,趁著姐姐的鮮血未停,山浩也插進來吧,姐姐以后再也不能為山浩流血了!顾f著,靠著松樹,曲張雙腿,等待我的插入。

  我遲遲地沒有動作,她又說:「山浩,是不是嫌姐姐臟?」「——野妞不臟,野妞白白!埂改悴暹M來,姐會白白……」「野妞會哭……」

  「姐姐不哭,山浩插進來,姐姐都不哭!」

  她伸手過來,捏著我的屌根,拉到她的鮮紅的小縫洞,觸到她的肉的剎那,嫩龜頭酥癢,我打了個顫,她把我的龜頭擠入她的肉縫,暖暖的、濕濕的,很緊很舒服,我自然而然地插進去,緊緊的感覺中夾著擦熱的疼痛,我叫喊一聲,抽出嫩屌,看見原本裹著半個龜頭的包皮被拉扯得很上,嫩紅的龜頭整個露出。

  疼痛來自龜頭底下,我輕輕翻轉小屌,一看包皮系帶斷了,正在流血,我慌了,哭叫:「野妞,我流血了,好痛……」「讓姐姐看看!」她溫柔地捏住我的屌根,把龜頭翻仰,看見流血,她也愣了一下,接著給我呵吹。

  「都是姐姐害了山浩!等山浩傷好,姐姐再給山浩插,山浩什么時候想插姐姐就什么時候插!姐姐高興哩,山浩給姐姐流了血,姐姐是山浩的第一個女人,瞧山浩現在的嫩小雞,以后長大,會變成粗粗壯壯的鐵公雞,姐姐的小洞都不知道能不能裝得下!埂改俏也灰L大——」「傻瓜,男人一定要長大,越大越好……」

  「野妞喜歡大大的嗎?豬皮他的很大……」

  「姐姐只喜歡山浩你,山浩以后會比豬皮大比甲鳥長……」「我不要那么長那么大,野妞會痛!埂附憬悴慌,姐姐能夠裝下山浩的一切……」「野妞,你干的好事!」

 。 *** *** ***

  我們沒想到那時會有人找來,更沒想到來的是野妞的父母和我的爸媽,后來我們才知道,豬皮和甲鳥回去之后找到我們的家長,說野妞勾引我在高渠茍合,因為我的年齡和身體都小,兩家都把這事怪到野妞頭上,但兩家都不敢聲張,豬皮、甲鳥和粘鼠更是不敢聲張,這事便在悄無聲息中過去。

  野妞的父母覺得愧對我的爸媽,我爸媽也不肯原諒野妞,兩家的關系變得生陌,直至四個月后,野妞的肚子大起來,她的父母迫于形勢,逼她嫁給本村的四十歲的光棍李貴。

  我被爸媽丟到縣城的舅舅家讀書,三年來不準回家,我舅也從不向我說我家的事情,因此對野妞的命運一概不知。初中畢業后,我以優異的成績考上縣城重點高中,高一結束的那個暑假,爸媽方肯領我回家,其時我已經十七歲,生得只有一百七十三公分,雖然不是很高大,但比當年的豬皮、甲鳥都高壯。

  野妞在四年后再次見到我的時候,她愣是傻笑,笑了很久,笑得眼淚稀哩地流,她身旁的美麗小女孩扯著她的衣袖,說:「媽媽,你又哭了!埂改阕兞!」我不敢跟她多說,急急忙忙地逃開,她在我背后大哭,她的女兒也跟著哭。

  我不敢問爸媽有關她的事情,但是奇怪她為何會住在娘家,于是通過一些旁言,我了解到李貴在她的女兒出生后的第九個月,不知怎么的,和豬皮廝打,被豬皮撈起石塊砸碎腦袋,結果豬皮最終沒有用石頭砸破我的頭,反而被一顆小小的子彈崩開了他的腦殼。

  李貴死了,他光棍一條,沒親沒故,野妞帶著九個月的女兒回到娘家……*** *** *** ***回家后的第六天,野妞的父母來找我,我不知道他們的來意,但感無臉面對他們,或者他們也同樣感到無臉面對我,他的父親不停地抽著水煙,她的母親也不言不語,我只得問他們找我有什么事,她的母親忽然朝我下跪,哭著說對不起我,她的父親吐出一口濃煙,說:「你陪陪野妞吧……她苦,常流淚,自從你回來,她沒日沒夜地哭,動不動就揪打女兒,是我們對不起你們,我們有罪!」正感不知所措,我爸媽出現在門前,爸說:「你也長大了……你喜歡,就去吧!埂覜_進野妞的房,看見她坐在床沿,撫摸熟睡的女兒,并不像她父母所說的暴力,而是滿懷母性的溫柔。

  她看見我,流了一會淚,哽咽:「你來了?」

  「我來了!刮艺f。我把門反鎖了。

  「我以為你不要姐姐了!顾f。她哭,她也笑。

  她解衣。兩顆乳房露出,也露出了她滿身的傷痕,看得我心酸。

  乳房比四年前大很多,像木瓜,比木瓜圓,但沒有垂吊,它們聳挺。

  我雙手托她的肉,彎腰含她的奶,她抱著我的頭,說你要吃奶不,弄大姐姐的肚子,姐姐天天喂你奶吃。我說我要吃你。我雙手扒脫掉她的褲,她張著腿,一雙小腿兒吊在床前,黑濃的陰毛把她的陰戶遮蓋。我說你濃了,她說久未被人耕種的地,自然生滿野草。

  她又說讓我瞧瞧你的鋤柄……

  我站直身體,解開褲頭,肉屌跳出,她雙手緊握我的屌,說,我的山浩果然沒辜負姐姐的期望,生得一根好屌,又粗又長,紅通通的像要噴血……她張嘴把我的屌吞吮,我愣然片刻,雙手抓住她的豪乳揉搓,眼睛卻看著她的臉龐,其實她并沒有變多少,只是比以前多了婦女的神韻,也許因為勞作,她臉上的肌膚透著紅黑,略見粗糙,但那秀美的臉蛋依然保持當年的豐姿,我這時想起,她今年二十歲,而我之前把她當成婦女——二十歲,不就是一個青春少女么?

  長期包裹在粗布里的肌膚潔白滑嫩,只是小腹有一些隆脹,但仍然結實和彈性,只是她的手掌,已經沒有當年的細膩,握在我的肉屌上,她的手掌顯得些許的粗糙、些許的過大……我沒能夠堅持多久,大概兩分鐘,急急地射精進她的嘴,她把精液吞了,仰臉朝我笑,說濃濃的熱精她好喜歡,我埋首吻她的嘴,同樣地品嘗到我的精液的味道。

  激吻后,她說,山浩,你吻吻姐姐的穴,姐姐曾干凈十六年,被三個畜生弄臟,姐姐現在也干凈了三年,但姐姐喜歡你再次把它弄臟,永遠地把它弄臟……我跪在床前,扒開她的腿,雙手拔開她黑濃的毛,看見她的屄,熟悉而又陌生,她本來潔白的陰唇變得有些深色,我記得以前她的陰唇也沒有這么肥大,但現在肥隆起來,那道肉縫也稍稍地翻張,只有小陰唇依然桃紅,由小陰唇組成的洞也比以前大了些,淫水從她的洞流出,濕紅的小陰唇像被雨淋過的桃肉。

  「山浩,是不是比以前難看?我生了孩子,縫了好幾針……」我的臉鉆進她的胯,咬住她的肉,她呻吟一聲,沒有繼續說。

  因為沒洗澡的緣故,她的屄有點汗騷味,但不知道怎的,我喜歡這味兒,口舌搗著她的嫩肉,不停吮吸她的騷水。我的肉屌再次勃硬,她抱著我的頭,說山浩插姐姐,山浩快插姐姐!

  我扛起她的比以前粗圓的腿,發覺她的屁股比以前圓大、比以前更有肉感,我學著以前的樣子,把肉屌抵插她的肉縫,努力了幾下,未能進入,她咯咯地笑了,伸手抓住我的肉屌,往她的肉洞塞,整個龜頭被她塞進肉穴,跟以前一樣的緊,但這次我沒有流血,她也沒有。

  她說我的肉屌讓她好舒服,要我狠狠往里插,我使勁地沈腰刺插,肉屌整根插入她的肉洞,脹得她的大陰唇高高折隆,難以說出的舒服包圍我的屌,人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插進女人的肉里的美好。

  「山浩真好!山浩真強壯,山浩滿足姐姐哩……」她哭,眼淚流得比騷水急。

  「——你以前不是說,我插你的時候,你都不哭嗎?」她說不哭,她喜歡;后來她又說,山浩插姐姐,姐姐就哭,天天給山浩哭,因為喜歡。

  我說野妞,你的傷是誰打的。她說一個死鬼打的,她不從他,他揪著她在床打、綁著她打,打了又插、插了又打,她希望能夠把肚里的野種打掉,可是野種沒打掉,他倒被別人打死。我知道她說的死鬼是光棍李貴,不知該說什么,只是摸著她的傷痕,想哭,但哭不出。

  她的屄水流得濃。我扛著她的腿,壓在她的身,賣勁地插著,這次我插得很久,也許是剛射了精的緣故。她被我插得高興,她說她高興會流淚,不高興也會流淚,她說她以前不流淚。

  我沒有語言,只有動作。我的動作只有一個,只是不停地插;插著她的肉。

  她的肉柔軟、多汁!我說野妞你松了,她說沒松,水多了自然叫山浩插得順暢。

  她又說,你強奸我吧,下次你強奸我,我不給你流水,緊你!

  我感動,說野妞都緊,她哭著說山浩也粗大。我喜歡她說我大屌,賣勁的插著。

  我的汗水滴落她的身體,和她的汗水融合,她喘著說做完要和我洗鴛鴦浴,忽然推了我一把,翻身趴在床,嚷著狗插狗插山浩我要狗插,扯著我的屌要我做她的狗,我于是真做了她的公狗,但公狗不好做,我抓著她的奶水咬著她的背,沒多少下就軟了,屌吐白沫地趴在她的背上喘風。

  她軟在床,旁邊躺著她的女兒。她伸手扯掉女兒的小褲,我看見她女兒的小縫,紅嫩紅嫩的可愛。她指著女兒的細縫,說山浩舔舔。我驚了,我不干。

  她哭了,重復地要我吻她的女兒。我就看著女孩的小器,心里有種變態的沖動。我舔了,舔著女孩的嫩。

  「什么感覺?」她問,我說:「咸!

  她咯咯地笑,「等野種長大,山浩把野種開了!刮殷@覺她病態,但看起來不像瘋。

  此時女孩醒了,女孩哭,她揪起女兒的小白屁股,大巴掌地拍打,我抓住她的手。外面傳來她父親的聲音,女孩哭得厲害,她父親要進來,她扯了被單往身上蓋,我裸著身把門打開,她父親進來抱了她的女兒。他看了看我,朝我豎起個大拇指,啥也不說就出去了。

  我回頭,問她為何總要打女兒。她笑,笑得像哭。我抱了她。我的屌又硬,插進她的肉,有些干,很緊。

  「山浩你可知道,我爹娘和你爸媽初時以為野種是你的,都不準我打。一年前我哥從外地回來,我打野種,他揪著我的頭發打我,我把被三個畜生輪奸的事說了,他跑去打甲鳥,打斷了甲鳥一條腿,他也蹲牢去了!闺y怪我這趟回來沒有見到她哥;記得當年發生那事,他哥覺得丟臉,什么都不說,跑到外面謀活事,因此野妞嫁的時候,她哥也不知曉。

  說到她哥,她更是哭。她說她葬送了哥哥的幸福,她哥在外地幾年,混了個名堂,拿了疊疊鈔票回來給爹娘,只是賺到的鈔票還沒討個媳婦,就為了她去蹲牢,她心里痛恨!

  「過幾年會出來!刮野参克,吻她的汗和淚,也吃她的騷水。

  我和她直到做天黑,她說她從未得到過這么多高潮。

  吃了晚飯,她洗了澡又過來找我,我爸媽看見也沒說什么。我抱了她到我的房,在床上滾到天亮,流了滿床的水,但這次沒了她的淚,只有汗和騷。

  整晚,她不停地重復一句話:你肏我到死,我是你的肉,你肏我到死……*** *** *** ***整個暑假,我和野妞幾乎都在床上渡過,這是我們兩家的秘密,除了兩家的父母,誰都不知道此事。然而不好的事情發生了,野妞的月事沒來,在將要開學前的四天,我特意跑到縣城給野妞買了驗孕試紙,回來往她的尿里一插,她果然懷了我的種。

  我把這事跟爸媽說了,爸媽和野妞的父母商量,野妞的父親說生吧也給山浩生個孩子,不管別人怎么說。我爸媽也同意了,野妞那么喜歡我,是該有個我的孩子。

  然而野妞似乎不高興,我插她的肉的時候,問她不想替我生孩子嗎,她說她是寡婦,我說不上學了跟她結婚。她苦笑,還是笑得咯咯地響,咬著我的鼻尖罵我渾,我說我真的娶。

  「——我生是你的肉,死是你的魂,你以后有出息娶了媳,你回來看看我,理理我壟上的草!刮页槌鋈鈱,趴到她的屄,用牙齒梳理她的毛,說我這輩子只理你的草,她不愿意,說男人的耙要多理幾塊田的草,男人才會更有勁,還說她要把她田里的草理光了逼我去理別的田的草。我取了剪刀和剃胡的刀片,把她的毛剃光。

  光潔的屄、隆起的肉、夾露的唇。我一把插了進去,她推開我,拿了工具把我的毛也剃掉,然后咯咯地笑,說進來,光頭小弟進姐姐沒有草的洞。我插了進去,沒了毛的屄壟,像小女孩的肌膚一般嫩滑。

  她說明天你陪我到集市吧,這輩子你還沒有陪我到集市買過東西。天明我陪她到集市,但她沒有買東西送我,買了一包不知名的藥和一瓶酒又買了一把短刀和一疊冥錢,我問她為什么,她說我哪天不要她了,她就殺了我,順便給我燒些紙錢。

  雖然我很想相信她說的話是假的,但我的心還是感到寒。

  回家和她做愛的時候,老想著她買的那把刀,扎在心里冰寒冰寒的……后天我要到縣城上學,我有許多想要跟她說,她卻不肯跟我說話,只是跟我死活地做。半夜里,她穿了短褲跑出去,回來時手里拿一瓶花生油,我問她做什么,她說如果不嫌臟,把最后的洞也給我。

  我把花生油涂進她的屁眼,艱難地插入她的肛門,在干澀和油粘中,我很快射了精。

  斑斑黃白和縷縷鮮血凝結在她油滑的屁眼,忘了擦……*** *** *** ***翌日,我忙碌著上學前的事項,整日沒找野妞,也沒見她出現,晚上找她的時候,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問她的父母,他們也是不知。直到晚上九時多,有人沖至她家,說野妞殺人了,野妞殺了甲鳥……我們兩家人往甲鳥家奔,十分鐘后到達甲鳥的家門,見到門前堵著一堆人,甲鳥的老母哭得豬叫般的慘痛,他的兩個兄弟也嚎叫不止。我推開人群,沖至門前,被他的兩個兄弟攔住,我揮拳把他們打倒,沖進屋里,看見野妞赤裸地靠坐在床欄,胸前插著她那天買來的刀。

  她看見我,還是咯咯地笑。

  甲鳥的尸體,胯間一片慘紅,他的屌被砍成好幾斷,丟棄在他的尸體旁……我喝喊:「你瘋了?」「我是瘋了,我早就瘋了!我被三個畜生輪奸,脹了肚子,被逼嫁給光棍,天天被打……我故意跟豬皮偷奸,故意讓光棍看到,叫他們狗咬狗,葬了他們的命!埂肝医裢砟昧司,酒里摻著老鼠藥,跟這拐子說要跟他續前緣,他爬上了我的肉,高興地插我,高興地喝了我的酒,我趁著他高興得暈了,也高興地取出藏在衣服的刀,高興地捅他,他高興地死了,我再高興地把他的高興也割去,然后他們來了,我要讓他們知道老娘今晚有多高興,于是高興地插進自己的胸膛,老娘就是高興!」「——你真的瘋了!」我悲喝著,走向床前。

  她甩手把刀抽出,血液噴涌……

  我搶過她的刀,她哭,她說你痛嗎,你痛的話怎么不見你流血?

  血……

  我把刀插進自己的大腿,橫抱起她,一拐一拐地走出去。

  沒有人攔我,甲鳥的兄弟也讓出了道……

  我抱著虛弱的她,走進黑夜,她的父母和我的爸媽跟在后面。

  「——山浩,我下輩子不要做野妞,我要做你溫柔的姐姐,下輩子你認得我的肉嗎?」「野妞的肉,我都認得……」「山浩,姐姐的肉今晚又臟了,以后都不能為你洗干凈,但我留了一個干凈的肉給你,她沒有姓,只有名字,叫芙蓉……那肉雖然來得骯臟,但她本身很干凈,你替我照顧好她,因為她也是姐姐的肉!埂膏,我會照顧好芙蓉……」「山浩,姐姐還有個好恨的人,姐姐恨不得吃他的肉,可是他的肉是世界上最臟的,姐姐啃不下,你長大后找到他,看看他有沒有女兒,然后你像他當年對待我一樣,也把她的女兒糟蹋!刮覜]有說話,她逼著我回答,我只得點點頭,在黑夜里,也不知道她是否看得清楚?

  她說話的力氣越來越弱,但是她似乎還有說不完的話要對我說,我只能夠聽著,什么話都說不上。

  「山浩,我這輩子被葬了,同時我也葬了很多人。我葬了你的童真、葬了父母的臉面、葬了孩子的人生!但我,葬你在我的心里,從你說我哭的那刻起,姐姐就葬你在心里,葬得很深,誰都挖不起!埂肝也恢滥惚晃以岬每筛吲d,可是姐姐知道明天會被你親手埋葬,姐姐真的好高興!能夠給山浩葬,是姐姐最幸福的時刻,所以姐姐提前買了紙錢,讓山浩一路地撒,也讓紙錢擦干姐姐一路的眼淚,因為姐姐怕太高興,流太多的淚!

  山浩,你叫一聲姐姐,你一直都沒叫過……」

  「姐!刮铱。

  「別哭!山浩,姐姐給你唱首歌兒,姐姐今晚高興,把藏在心里四年的歌兒唱給你聽:

  小小的鳥兒,跳啊跳

  跳上了竹葉梢;

  輕輕的風兒,搖啊搖

  搖落了一地愁。

  搖啊搖,女兒笑!

  笑落淚水,滿地澆。

  葬我的眼淚,

  在你心里頭……」

 。 *** *** ***

  【完】